最新网址:.biquluo“什么人?!”
战斗结束的瞬间,那几名幸存的暗部终于察觉到了这三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雨林深处、完全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在疯狂战栗的诡异气息的“旁观者”。
他们瞬间握紧了手中沾满鲜血的苦无,身形犹如受惊的野猫般向后暴退,隔着十几米的雨幕,透过动物面具上那狭小的孔洞,极其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死死地盯着这三个身形比例极其夸张的陌生人。
面对这些蝼蚁的警惕,林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脚边那具尸体的头部。
尸体在倒下时,额头上那根沾满了泥水的布带已经松脱。那块带有划痕的金属牌,半浸泡在浑浊的血水之中。
林诺微微弯下腰。
他没有用手去触碰那种肮脏的东西。他极其优雅地伸出右手,纯银短刀的刀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银线,极其精准、轻柔地探入泥水中。
“叮。”
刀尖轻轻一挑,那块沾满了鲜血与泥浆的金属护额,被极其平稳地挑离了地面,悬停在林诺的视线前方。
雨水冲刷过金属牌的表面,渐渐洗去了上面的泥污,露出了那个被锐器极其粗暴地划了一道的标志——一片由简单的线条勾勒而成的抽象树叶图案。
木叶。叛忍。
看着这个即便是在已知宇宙也算得上极其古老的文化符号,林诺那双犹如死水般的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光芒。
他没有开口说出这个世界的名字。但就在这一瞬间,林诺那庞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星系的同化本源,以一种极度内敛的微观形态,顺着雨水与大地,向着这颗星球的最深处极其隐秘地蔓延而去。
他“看”到了。
在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流动之下,在这群蝼蚁引以为傲的“查克拉”体系底层,隐藏着一个极其庞大、贪婪、其根须几乎要将整颗星球的地核都彻底吸干的超级植物脉络。
那是一棵树,一棵被某个更高维度的“农场主”刻意种下,日夜不停地汲取着这颗星球上所有生灵的血肉、精神与自然能量,只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孕育出一颗汇聚了整个世界精华的【终极果实】的——十尾神树。
而在林诺眼里,这就等同于一个挂满了一万把锁的极品香料种植园。
“呵……”
在这个泥泞、血腥、透着原始落后的雨林中。这位刚刚屠灭了整个收割者文明的极权暴君,那张冰冷了许久的苍白脸庞上,终于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极度危险、却又充满了浓厚兴致的微笑。
他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野蛮生长的原始星球,而是一个极其古老、自给自足、被那些所谓的大筒木一族精心圈养起来,专门用来培育某种终极果实的“私人农庄”。
而眼前这些为了所谓的村子、信仰、羁绊在泥水里互相残杀的忍者,不过是这片农庄里,为了给那棵神树提供养分而自然生长的“肥料”与“害虫”罢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否则……”
对面,一名强压下心头恐惧的暗部忍者,颤抖着手,将一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举了起来,试图用这种可笑的玩具进行试探。
“吼——”
站在林诺身后的凯多,眼中瞬间爆发出实质化的暗红色凶光。他的一根手指已经微微屈起,只要他轻轻一弹指,这片方圆十万公里的原始森林连同这几只吵闹的蚂蚁,就会在瞬间蒸发成绝对的虚无。
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极其随意地抬起,挡在了凯多的面前。
林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刀尖那块划痕护额上,看都没看那些暗部一眼,只是用极其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之极权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收起你们的胃口。把气息压到最低。”
林诺的手腕极其随意地一抖。
“啪。”
那块沾血的金属护额被重新丢弃在肮脏的泥水里,溅起一朵浑浊的水花。
“谁要是把这块菜地踩坏了,毁了我的极品香料……”纯银短刀极其丝滑地滑入腰间的刀鞘之中,林诺双手插在纯白衬衫下那剪裁得体的西裤口袋里,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着“肥料”气息的潮湿空气。
“我就把他切成碎肉,填进地里当肥料。”
凯多浑身一颤,极其憋屈但又绝对服从地垂下了巨大的手臂,将身上最后一丝外泄的高维煞气死死地锁进骨头缝里,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仅仅是有些强壮的普通壮汉。
“在这批蔬菜彻底长熟,结出我想要的果实之前……”
林诺迈开步子,名贵的皮鞋踩在泥泞的道路上,依然滴水不沾。他没有理会那些如临大敌的暗部,犹如一位正在闲庭信步的旅人,极其从容地向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我们先在这个农庄里,慢慢地逛一逛。”
在这场无休止的细雨中,让多维宇宙闻风丧胆的极恶暴君,正式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旅人”身份,在这个名为火影的封闭果园里,定下了他那绝对冷酷的游乐场规矩。
灰白色的阴霾依旧死死地笼罩着这片原始雨林,连绵不绝的冰冷雨水犹如无数条细密的银色蛛丝,毫无休止地冲刷着这片充斥着泥泞与铁锈味的脆弱土地。
“滴答……哗啦……”
雨水落在茂密的阔叶上,发出单调且沉闷的声响。然而,如果有一位哪怕只懂最基础物理学的人此刻站在这里,他那脆弱的三维世界观也会在瞬间被彻底震碎。
因为,跟在林诺身后的那两个高大身影,正在无意识地扭曲着这颗星球最底层的物理法则。
“百兽”凯多和“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这两位刚刚在多维深渊中完成了地狱级升维、连灵魂都已经彻底高维化的旧时代怪物,此刻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折磨。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甚至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将体内那足以轻易碾碎星系的狂暴力量,极其吃力地、死死地压缩在每一寸骨骼和血肉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