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何雨柱将自行车稳稳地支在树荫下,解下了挂在车把上的水桶和两坛莲花白。
“徐老板,你先在这儿歇着,看我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动作利落地在河边清理出一块空地,用几块大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石灶,随后又跑进树林抱来一大堆干柴。
他从口袋里(实则是暗中从随身空间内)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蹲在河边收拾起了鱼。去鳞、剖肚、清洗,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收拾好鱼,何雨柱顺手从怀里摸出几个小巧的纸包——这都是他做菜用的秘制香料,细盐、辣椒面、孜然粉、还有特制的紫苏香草。
他用树枝将鱼串好,搁在石灶上架起篝火。
熊熊的柴火噼啪作响,金黄色的火苗肆意舔舐着鱼身。不一会儿,鱼皮便被烤得微微卷曲,渗出点点金黄油亮油脂,“滋滋”作响。
何雨柱抓起纸包,手腕轻轻抖动,将各种作料均匀地撒在鱼身上。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孜然特有的浓香、辣椒的辣香以及鱼肉本身的香气,顺着微风直往人的鼻孔里钻!
坐在草地上的徐慧珍眼睛一下子亮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惊呼道:“香!太香了!柱子同志,你这手艺……怕是四九城里大酒楼的大厨也比不上你吧?!”
“那是自然,哥们儿这手艺,可不是吹出来的。”何雨柱挑了挑眉,爽朗一笑,“再等等,表皮烤得焦黄酥脆才最够味儿!”
趁着烤鱼的工夫,徐慧珍麻利地拍开了那两坛莲花白的封泥。酒坛一开,醇厚甘甜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与烤鱼的油脂香交织在一处,直让人食指大动。
“来!酒好了,鱼也好了!”
何雨柱将两条烤得外焦里嫩、金黄冒油的鱼递给徐慧珍一条,自己拿着一条,随后举起一坛酒:“今儿个祝徐老板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对!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徐慧珍眼眶微微一红,也举起酒坛,同何雨柱重重地碰了一下。
“咕咚咕咚——”
徐慧珍仰起脖子,竟是毫无女子的娇捏,直接痛饮了几大口。那滚烫辛辣的烧酒顺着喉咙直下肚腹,如同一团火在胃里燃烧开来,化作了一股豪气。
“爽快!”徐慧珍一擦嘴角的酒渍,咬了一大口烤鱼。
鱼肉入嘴,外皮酥脆香辣,内里鲜嫩多汁,嫩滑得仿佛入口即化,伴随着特制作料的提味,好吃的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好吃!柱子同志,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徐慧珍美目异彩涟涟,一边大口啃着鱼,一边抓起酒坛再次举了起来,“来,柱子同志!这第二杯,我敬你!要不是你今儿个打醒了我,我还傻乎乎地给人当牛做马、任人算计呢!”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何雨柱陪着她喝了一大口。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外焦里嫩的绝味烤鱼,喝着清香甘醇的莲花白,看着身旁静静淌过的清澈河水与远方的青山,好不快活。
然而,酒能壮胆,亦能勾人愁肠。
这莲花白看着甜润甘美,后劲却极大。徐慧珍本就心头积压着的委屈与怨气——被长辈当成工具算计、被未婚夫像嫌弃垃圾一样抛弃、大半辈子对生活的憧憬在一天之内轰然坍塌……这些沉重的枷锁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失控了。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两条烤鱼被吃得只剩下鱼骨,酒也喝了大半。
徐慧珍双颊飞上了两抹酡红,如醉人的晚霞,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娇嗔。她身子微微晃荡着,指着虚空,带上了浓浓的醉意与哭腔大骂起来:
“贺老头……你个老坏蛋!你算计我!你为了你家那破酒馆,你骗了所有人!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你贺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牲口吗?!”
“还有那个贺永强……呸!没用的懦夫!笨蛋!自以为是个痴情种,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老娘哪里配不上你?你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
徐慧珍一边骂,一边大口大口地下酒,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打湿了衣襟。
何雨柱坐在她身边,看着这个坚强精明的女人此刻卸下所有伪装、脆弱得如同一株风中摇曳的小草,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怜惜。
“慧珍,别喝了。再喝你就真醉了。”何雨柱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酒坛。
“不!我要喝!我偏要喝!”
徐慧珍一把抱住酒坛,撒娇似的拍开何雨柱的手。她抬起那双水汪汪、迷蒙动人的大眼睛,盯着何雨柱,有些痴痴地傻笑起来:“柱子……你知道吗?今天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尖刀扎了一样疼啊!我想不通,我徐慧珍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算计我?抛弃我?!”
“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们。”何雨柱声音沉稳柔和,拍了拍她的背,“你很好,比这天底下绝大多数女人都要好。”
“我好?我真的好吗?”
徐慧珍娇躯一震,呆呆地看着何雨柱。眼前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英俊,眼神里没有贺永强的厌恶与冷漠,有的只是说不出的温柔。
那股子浓烈的安全感,如同一股暖流,冲垮了徐慧珍心中最后的防线。
“柱子……只有你对我好……要不是你帮我,帮我脱离苦海……”
徐慧珍口中呢喃着,身子一软,竟是直接栽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酒香伴随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与皂角清香,如潮水般扑面而来。何雨柱接住她娇柔的身体,入手软绵温热。
徐慧珍双臂顺势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将那张酡红娇艳的脸庞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些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
“柱子……抱紧我……我冷……我心里冷……”徐慧珍带着哭腔娇嗔着,双腿不自觉地紧蜷着,修长的双腿在草地上轻颤。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怀里这朵盛开在荒野中的娇艳玫瑰。醉酒后的徐慧珍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娇媚与任性,双唇红润如樱桃,呼吸急促而温热,喷洒在他的脖颈处,令人怦然心动。
面对如此佳人与送上门来的深情,何雨柱本就不是什么圣人,体内的气血顿时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