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李满泣声道。
“婆婆临终前告诉我,我是水上飘来的,沿着那条河,或许就能找到我的亲生爹娘。”
得知真相的李满将老婆婆安葬后又守孝三年,踏上寻亲之路。
她孤零零走在街上,眼神迷茫的环顾来来往往的行人。
多年后,她站在磅礴大气的李府门前,怔怔看着写有“李府”字样的牌匾。
这……是她的家吗?
看到这,姚琴只是一个劲的躲避在李垚身边。
大树后面的李兰则是缩着身子贴在树干上,试图一次遮掩自己的存在感。
萧闻谙朝她看去。
“躲什么,还没看完呢。”
泪水凝成的见昔镜与寻常金镜铜镜没什么两样,如果忽视它是悬在半空的话。
李老太太杵着拐杖往地上戳。
“够了!”
她怒声面对萧闻谙。
“我们李府早就说了,李满那丫头的死没有任何问题,要怪只能怪她命薄。”
“洛川大人,萧大小姐,如果你们该做的事情做完了,老身让人送你们离开。”
这过河拆桥的态度,不光是冲动的北一忍不了,闷木头的阿木也忍不了,正欲发作。
洛川明月不动声色斜了一眼,两人立刻收敛。
这个李府,先前派人到衙署报案时,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下以为危机解除,面孔变得可真快,真当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萧大小姐那么好说话?
此事肯定还没解决。
就看萧大小姐又要做什么了。
见昔镜内画面一转。
已经回到李府的李满有了自己的闺房。
沉浸在回家喜悦中的李满听到敲门声,笑容满面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笑容慈爱的姚琴。
“就猜到你还没休息,喝碗莲子羹,娘多放了糖,很甜。”
李满心中感动:“谢谢娘亲。”
原来,被亲人呵护,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的过往,如他们所料,莲子羹里有问题。
只喝几口的李满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莲子羹撒了一地,与蔓延的黑血交融。
姚琴看着倒地的李满,满面惊恐,不知所措。
沁心院内。
感受到从各方探来的目光,姚琴只是站在李垚身边,一个劲地摇头。
她想开口,想解释点什么,可脑子混乱的像浆糊。
李满蹲在结界内,抬起头,泪流满面看向萧闻谙,又扭头看向姚琴。
“毒杀女儿的莲子羹,出自亲生母亲之手,你们说可不可笑,讽不讽刺?”
李满慢慢站起来,质问姚琴。
“如果当年你不想认我,你可以直说,我立刻就走,绝不纠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洛川明月和衙署之人皆愤然。
姚琴不知所措地摇头。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李满嘶吼:“带毒的莲子羹是你亲手递给我,不是你还能有谁?”
姚琴跌跌撞撞走上前几步,站在困住李满的结界外,满脸痛苦。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对你动手?”
李满讥笑:“呵,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
萧闻谙淡然道:“的确不是姚琴所为。”
李垚急匆匆上前几步,询问萧闻谙。
“究竟是谁害了我妹妹?”
“她。”
萧闻谙转身,看向躲在大树后面的李兰。
“你姑姑,不,应该说是你的亲生母亲,李兰。”
李垚震惊:“你说什么?”
他猛地扭头看向李兰。
姑母情感多舛。
听说曾被小倌骗得一无所有,与姑父成亲后,两人游山玩水途中,姑父突发恶疾,很快去了。
自此姑母孑然一身,只想好好抚养表妹雪柔长大。
李老太太心疼女儿,特地把她和陈雪柔接回李府。
萧闻谙对李垚说道。
“那名小倌,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
他可是李府唯一的公子!
父亲是朝廷官员,他自己也有官职在身,享尽功名与荣耀,怎么可能是小倌之子?
奇耻大辱!
李垚厉声嘶吼:“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姑母的孩子?”
萧闻谙:“李府小姐被骗财骗色之事传出去,整个李府都将颜面无存,于是李兰掉包了姚琴的孩子。”
李垚大声辩驳:“不,假的。”
他满脸愤怒,伸手指向萧闻谙。
“姑母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骗子,为了多骗钱,什么故事都能编出来。”
萧闻谙的脸上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
萧闻谙:“其实你和李满被掉包没多久,姚琴就已经发现真相。”
李垚和李兰猛地看向姚琴,满脸不可置信。
李满眼神惊愕地看姚琴。
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可狡辩的。
姚琴伤心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洛川明月和衙署的人已经呆住了。
萧闻谙说道:“李满回来,姚琴依然没说出真相,只是对外宣称,你们是双生子。”
这才是所谓的龙凤胎。
萧闻谙慢慢走向李兰。
“可李大人要为李满招赘,这无疑是把李府交给李满。”
“李兰怕李满威胁到李垚你的位置,亲手将那碗有毒的银耳莲子羹递给了姚琴。”
所以,李满死前,姚琴暂且不知道李兰下毒的真相。
萧闻谙来到李兰面前,停下脚步,看一眼李兰,又看向李老太太。
“当夜,姚琴第一次质问你们,可祸不单行,李大人回京途中遇刺,大房一脉断绝。”
李府仅有一个长子,一个长房孙女。
一夜之内,父女殒命。
“于是你们劝姚琴,以大局为重,唯有李垚,能撑起李府。”
李兰目光躲闪,不敢和萧闻谙对视,猫着身子想要逃离姚琴的院子。
萧闻谙抬起手,随意一挥,淡金色的法阵笼罩姚琴的院子。
李兰撞上法阵屏障,捂着脑袋跌倒在地。
萧闻谙问:“我推算的可对?”
李兰深吸一口气,目光恶狠狠地看萧闻谙,否认。
“你都说了你是推算出来的,没有证据,我可以到官府告你污蔑。”
萧闻谙似笑非笑。
“你院子里的花圃下,埋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正是当年的毒药残渣。”
一开始不处理,是唯恐生出变故,倒不如静观其变。
后来不处理,是李府已经没人在意李满死亡的真相。
这件事,就如同那毒药残渣,永远深埋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