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坐船?
难道真如我猜测的一般,爷爷在暗示我那个地方的位置?
外地人、幽渊月魄、要坐船。
这个地方极有可能在海外。
在根据爷爷年轻时的经历,跟着“大哥”收账,外加他和青城山的恒宇道长年轻时就相识,也在上海滩照顾过爷爷。
保龙一族,更是将玄钺交给了我,说受人所托。
那么爷爷口中的“大哥”,就有点说法了,极有可能就是“高层”。
爷爷年轻时,有着极大可能就是在为高层办事。
后来隐居老家,随着我的出生,将我从黄泉里抢回。
这个期间,他必然和黄泉达城了某种协议,成为阳间巡逻人。
且这个“协议”里,他不能对我进行指导和术法的传授?
这才导致爷爷很多话,都只能隐晦的告诉我,术法也只能侧面的教导。
虽然,这些从未从爷爷的口中证实。
但我感觉已经摸到了爷爷年轻时的一个经历轮廓。
假设上述都是真实的,那么爷爷口中的“大哥”,肯定就是高层。
口中的“外地人”,必然是海外来的邪修。
需要坐船过去,那么这个海外的国度,可能就是东南洋等国,也可能是扶桑、南棒等国。
这一瞬间,我脑海里不断整理出了这些讯息。
最后又问了一句爷爷:
“爷爷,那从上海滩坐船去那个欠账人老家,需要坐多久啊?”
只要知道了时间,那么就能够算出路程,从而指定性的确定是海外的某个国度。
爷爷笑了笑:
“不是很远,当时客轮最快也得两天多时间。”
两天时间。
如果是这个时间,我心里已经有底了。
爷爷想告诉我的地方,必然是扶桑。
两天四十八小时,航速大概16节,大约在八百海里左右。
这个距离,绝对是扶桑国了。
因为南棒距离上海滩的距离,大概就两三百多海里左右。
我地理还可以,所以爷爷在说出这些讯息以后,我立刻做出了这样的推论。
深吸了口气:
“爷爷,你年轻时的事儿很精彩。既然你年轻的时候,有账没收回来,那我这一次帮你去收。
幽渊月魄,我记住了!”
爷爷第一时间没说话,电话里只是传来爷爷吸烟的声响:
“宁子啊!你现在大了,你要去哪儿,爷爷也拦不住。
但无论你去那里,都得注意安全。
至于爷爷年轻时没收回来的账,你看着办就行,收得回来就收,收不回来撕了也成。
在外面,要是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想爷爷了就回家看爷爷,爷爷一直都在村子里守着,等你。”
听到爷爷这些话,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爷爷之前几次说,有空来看我。
可爷爷却在我记事以来,从未出过丰城。
上次委托师父办事,他都没现身。
爷爷极大可能,是因为某种“协议”,也可能他阳间巡逻人的身份,导致他无法离开丰城。
我没多问,爷爷不能说,我也不想爷爷去触碰到那条“红线”。
至于爷爷口中的“账”,我也不多问,管它什么账,见这人了就收……
“爷爷,我明白!你也好好照顾好自己,师父的事处理完了,我就回村子来看你。”
“好。那就这样吧!爷爷要去巡山了。”
爷爷笑着开口。
我对着电话里“嗯”了一声,说了声再见,便挂断了电话。
爷爷年轻时,必然精彩。
只是我从未窥见过全貌……
他之所以藏着掖着,极大可能就是因为我的降生而导致。
“爷爷!等师父好了,我一定回来多陪陪你!”
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后去洗漱了一下,包扎好伤口,吃了点东西,直接给毛敬打了个电话过去。
既然爷爷直接给出了大概方向,那么就不需要再去拜访黑妈妈了。
现在我知道了一个大概方向,那么就需要确定一下,这个叫做“幽渊月魄”的地方在哪儿。
只要找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就肯定能找到爷爷口中说的那块玉。
到时候,将其抢过来,师父就不会再有事了。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毛敬冷淡的声音:
“说……”
“毛敬,你知道扶桑国,有一个叫做幽渊月魄的地方吗?”
和毛敬说话,不用废话,有啥说啥就成。
毛敬听完我的话后,并没有迟疑,反而露出惊讶的语气道:
“你竟然知道幽渊月魄?”
我在这边还一愣,这地方很神秘?毛敬还用了一个竟然。
我立刻开口回答:
“啊!我爷爷说的,他暗示我,这个地方有护灵至宝。只要找到这个地方,拿到护灵至宝,我师父就不会有事儿了。
之前去祁连山,你在飞机上不都在看扶桑地图吗?
你是不是也知道这地方?”
我带着急切,想知道答案。
毛敬“嗯”了一声:
“的确知道一些,这是九菊一派内宗的供奉神庙,也叫神社。
这个神社的存在,国内风水界少有人知。
我也是从我恒宇师叔祖口中得知。
他说,九菊一派内宗,是九菊一派的实际操控者。
内宗每年重要的祭祀活动,就会在这个幽渊月魄神社内举行。
地址位于关东和中部地区交界的神奈地区,但详细位置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你是打算去扶桑幽渊月魄神社吗?”
听毛敬说完,我立刻肯定回答道:
“没错,为了师父,我打算去扶桑闯一闯,寻找护灵至宝。
正好我爷爷说,他年轻时有些账没收回来。
此行过去也帮他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