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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贺烬年犹豫片刻,将人托着抱起来,离开了卧室。然后他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护手霜,好巧不巧,是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


    “你还用草莓味的?”柏溪失笑。


    “在唐导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吃了一盘草莓。”


    回来以后,贺烬年就买了好多草莓味的东西,但是那味道太独特,他怕别人闻出来,所以几乎没用过。


    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草莓味的乳液在手上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将整间屋子都填满了。


    柏溪扬着下巴,竭力去适应这种味道。贺烬年则如同出笼的野兽,放下了长久以来的克制,第一次在柏溪面前彻底袒露自己。


    ……


    柏溪自己招惹了人,后来有点后悔。


    可惜他的后悔没什么作用,今晚的贺烬年不是以前的贺烬年,出笼的猛兽不吃饱喝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猎物的。


    结束时,柏溪几乎失去意识。


    贺烬年抱着他去洗澡,他迷糊中瞥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痕迹。不过都不怎么疼,就是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慢慢消退。


    他想,这家伙真是属狗的。


    喜欢动嘴。


    洗完澡,贺烬年找了药来,帮柏溪涂药。柏溪半点力气没有,眼皮都懒得抬,任由对方摆动施为,半点也不反抗。


    他这一觉睡到晌午。


    贺烬年弄好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他起床吃早饭。


    “唔?”柏溪睁开眼,很快又闭上。


    “昨晚那么累,不吃东西会饿坏的。”贺烬年哄他,“起来吃一点,想睡可以继续睡。”


    柏溪翻了个身,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要不我端过来,你在床上吃?”贺烬年问。


    “不饿……你吃吧。”柏溪说。


    “怎么会不饿?昨晚都没吃东西。”贺烬年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他额头,不由怔住,“你发烧了?”


    柏溪没应声,只皱了皱眉。


    贺烬年贴了贴柏溪的额头,很烫。


    柏溪真的发烧了。


    “别动,我看一眼。”贺烬年抱着人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柏溪身上,并没有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睡觉前,没全部弄出来。


    柏溪当时太累了,又难受,根本不配合。


    贺烬年现在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由着他。


    “贺烬年,你知道事后发烧的原理吗?”柏溪被摆弄了一通,终于醒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贺烬年科普,“因为会留下细小的伤口,你的那个细胞在我的身体中,不被兼容……”


    “以后不会了。”没有东西就歇着。


    “其实理论上来说,如果次数多了,身体会产生记忆,就不会再发烧了。”


    “没有下一次。”贺烬年又恢复了那种很冷静的语气。


    “其实安。全套最大的作用,一是避孕,二是防止疾病的传播。咱俩都是男的,我肯定不会怀孕,至于疾病嘛,咱俩都做过体检,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历。”


    贺烬年终于听出来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柏溪。


    “你喜欢昨晚那样?”


    “我也说不上来,很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亲密无间,我中有你。


    柏溪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哪怕他清楚,那其实更多是心理层面上的满足。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个循规蹈矩久了的人,总想找机会干点出格的事情。


    那日之后,贺烬年渐渐意识到,柏溪温润稳重的外表之下,其实藏着极其偏执的一面。只是他鲜少朝人显露,也无人能轻易觉察。


    现在回想过去种种,也不是无迹可寻。


    若是一个绝对成熟稳重的人,怎么会在短短几面之后,就做出恋爱的决定?甚至第一次送礼物,就“掏空家底”送了约会对象价值一套房的红宝石。


    贺烬年的爱也不计代价。


    可彼时他已经爱了柏溪很多年,哪怕把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也不算冲动。


    柏溪不同。


    他决定和贺烬年约会,以及送出那枚胸针时,两人甚至都算不上太熟悉。


    贺烬年知道,这并非是草率。柏溪对待感情称得上慎重,遇上喜欢的人,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倾其所有,遇上不喜欢的,多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这种热烈不计得失的爱,珍贵,也脆弱。


    一旦被辜负,很难再点燃第二次。


    “幸好我当时决定主动接近你。”贺烬年忽然开口。


    “什么?”柏溪疑惑。


    贺烬年在柏溪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没有解释。他如今细想过往,只觉得后怕,万一当初胡庆又给柏溪牵线了其他人,万一是柏溪喜欢的类型呢?


    幸好,不是别人。


    柏溪只有他,他也只有柏溪。


    当晚,两人就回到了新家。


    柏溪的烧退了,只是人还没什么精神,看起来蔫蔫儿的。


    “新床睡着舒服吗?”贺烬年问。


    “嗯,回头一起试试?”柏溪看他。


    贺烬年听出了柏溪的言外之意,有些无奈,“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是故意在招我,还是真的想试试?”


    “你想歪了。”柏溪翻身侧躺着,他伸手捏了捏贺烬年的耳朵,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从前他怕戳中贺烬年的心事,始终没主动提及过,现在也许可以谈论了。


    “你的耳朵有去看过医生吗?平时会不会有影响?”


    “什么影响?”


    “听力受损。”柏溪说。


    “嗯?”贺烬年表情疑惑。


    柏溪以为他没听清,又习惯性地凑到他耳边,“你的耳朵,听力受损到什么程度?”


    “我的耳朵?”贺烬年看起来非常茫然,“谁告诉你,我听力受损了?”


    柏溪一怔,忽然被问住了。


    对啊,是谁跟他说贺烬年听力受损了?


    柏溪想不起来是谁说的,可他确实记得有这么一件事,而且过去他经常为了照顾贺烬年的“听力”,说话时故意离对方耳朵很近。


    难道……这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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