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或许是田失去了“消失”的干扰，也或许是幸村这只蝴蝶翅膀的煽动，远山并没有选择田成为对手，他的对手是……传授柳数据网球并被他敬重的三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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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又更晚了，最近事情太多，送波小红包表达下歉意[让我康康]


    第89章 高中生no.11~no.19（下）


    三津谷差不多算是漫画世界数据网球的鼻祖, 收集情报的能力在柳和乾之上，人物介绍中更有“实力深不可测”的评价。


    许多选手和数据网球选手打过后都会生出生理性的讨厌, 因为对方好像完全把人看穿，将球路预测一清二楚，最后就成了自己与自己打球，非常难受。


    三津谷用只用三局就收集了远山的大致数据，第四局开始，远山就如剪断翅膀的蛾子，扑棱不起来了。


    不过球场上远山从来不会沮丧, 反而咧着嘴大笑道：“哈哈, 大叔，我知道你的网球是数据网球, 每次和数据网球选手打球我都感觉和另一个我打球，太有意思啦！”


    三津谷听到“大叔”这个称呼时动作一顿, 也成功错过了一个球。


    大叔？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他才17岁，也不像平等院、鬼那样留胡子或本身长相成熟, 为什么要用“大叔”来称呼他？


    “喂喂, 大叔，快发球啦~”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一声“大叔”伤到人的远山还兴致勃勃地催促。


    三津谷：“……”


    他决定不再给这红毛小子有拿一分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局，三津谷是真没留手, 他身高184cm, 体重也有72kg, 身高体重赋予他的力量远强于远山, 当然，有数据网球做支撑，他的力量反倒无用武之地。


    比赛很快进行到5-3, 三津谷率先来到赛点局。


    他想从远山脸上看到一些紧张，但很可惜，并没有，远山那双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斗志，远山依旧在笑，笑出的那一口白牙都有些晃眼。


    真是不错的心态。三津谷在心里给出评价，远山这种心态其实非常适合比赛场。


    比赛继续。


    “大叔，我要开始变身了，你要做好准备哦！”远山回完一球后一个箭步冲到往网前。


    三津谷惊讶远山的速度，大脑暂时没有去在意他口中“变身”是什么意思，网前截击并不是多高端的技术，他也看穿了远山的路线，回球时将球回到另一边。


    下一瞬，他瞳孔一缩……远山人不见了！


    准确说，是远山消失在原本的上网路径上。


    三津谷一愣神的功夫，他先是听见了击球声，然后是球在他半场落地的声音，以及看到反弹出场地的球。


    “不错的速度，看来我需要更新你的数据。”远山这一球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新手球员，短暂的惊讶后很快恢复平静。


    “嘿嘿，那大叔你可能需要更新更多~”远山咧嘴大笑。


    球场旁的观众里，乾同样是数据网球选手，他听到远山的话后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人听：“天赋型的选手，数据最不稳定，他们可能一直走在刷新自己数据的道路上。”


    集训二十天，52名初中生两两都打过练习赛，他们这些人中，除他和柳外，圣鲁道夫的观月和四天宝寺的千岁的网球都有相似风格，观月和千岁不完全是数据网球，但观月会收集选手情报，千岁则通过“才气焕发之极限”预测对手球路，总体而言都有“预测”对手下一球的能力。


    乾不喜欢交手的几个人中就有远山和越前，他和柳、观月也都交流过，三人想法一致。


    于是，第一次和远山交手的三津谷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次天赋型小选手的难缠。


    远山是所有选手中唯二的网球没有章法的选手，另一个人是亚久津，他们在球场上完全能将“随性自如”发挥到极致，因此当数据被对手收集后，他们本来还存在的可被收集的数据将会被杂乱无章不成数据所取代。


    简称：乱打。


    “小金是一点也不知道保存体力。”白石无奈道，但脸上表情是骄傲的。


    远山的风格就是莽，如同山林间的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动作夸张到仿佛如杂技表演，大幅度的运动自然伴随着体力的迅速流失，但他并没有节省的概念。


    幸村笑道：“体力告罄前赢比赛就行。”


    他没再继续看远山和三津谷的比赛，转战下一个比赛场。


    下一个是桦地和忍足组与平善之和原哲也的比赛，平善之和原哲也初中时是四天宝寺的学生，平善之更是网球部的前部长。众所周知，四天宝寺的风格是高校网球风格，但若以为搞笑是他们的必杀技，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在有实力奠定基础的情况下去搞笑。


    当然，也不可否认，赛场上搞笑也会坏人心态，曾经青学的桃城和海堂深有体会。


    然而这次平善之二人的搞笑网球没能起到丁点作用桦地天生性格木讷，有点迟钝，那张仿佛拥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脸上除沧桑外从没有其他情绪，搞笑于他而言是对牛弹琴；忍足，情绪管理一流，当他不想被外界干扰时，就算天上掉下一个外星人他也不会将情绪外露。而且他本身出生大阪，堂弟忍足谦也还是四天宝寺的选手，他骨子里大概也有些放飞因子，因而在平善之二人说搞笑段子时还冷不丁插上一句，硬生生把搞笑段子变成了冷笑话。


    这场比赛，平善之和原哲也完全没发挥出平时水平的一半。不过尽管如此，“狙击手”平善之的招式“枪弹”还是给忍足二人造成很大的威胁。


    再然后，“枪弹”被桦地模仿了去。


    幸村依旧没等比赛出结果，宣布对战名单时他已提前说过，初中生与高中生选拔名额并不在一起，所以对战一军的比赛输赢都不重要……当然，能赢更好。


    再隔壁的球场就与前面看过的几个球场画风就有些不同了，这一球场上充斥着暴力、凶悍，正是田和他的初中生对手橘。


    从幸村观看漫画的上帝视角看，橘最高光的时刻是回忆中看不惯高年级和教练欺辱网球部新成员而带头干架，后被处分。本该是有着比较凄惨的背景的选手，后来却渐渐边缘化，以至于到漫画续篇中，仿佛成了一个透明人。


    幸村曾在留言里看到过讨论关于橘明明是货真价实的国手级，为什么进u-17集训营后就变成透明人，有一条回复让他记忆深刻：【角色丑。】


    角色丑，人气低，就导致创作者将他边缘化。就像最初以反派形象出场的迹部，矜贵傲慢的设定愣是让他收获读者粉丝无数，以至于后来创作者在他身上耗费多了心思，让他越来越有魅力。


    原还认真观看比赛的迹部就感觉有目光一直注视他，他享受过万众瞩目，并不在意他人的注视，但这个人换成幸村，他就会提起一颗心来。


    “看什么？”迹部扭过头问，没察觉他声音里的僵硬。


    幸村摇摇头，视线移回球场，片刻后，又转回来，在迹部那暗藏警惕的目光中弯唇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笑完脖子一转，继续看比赛了。


    迹部：“？？？”


    迹部嘴角一抽，刚想问幸村那眼神那笑容是什么意思，不远处第六个赛场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接着就是人群的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第六比个赛场场地上方的白炽灯碎裂了一盏，碎片落下可能还砸到了人。


    幸村也顾不上看橘和田的比赛，快步朝第六个比赛场走去。


    此时比赛已经暂停，但满头是血的高中生伊达却只是用运动服随意抹去干扰视线的血，要求比赛继续。


    高中生伊达和伴组的对手是不二和丸井组，和仿佛将受伤流血视作家常便饭的高中生组不同，丸井和不二则没那么心大。


    “我们不赶时间，前辈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不二道。


    “流这么多血可不容易补回来，万一比赛继续时继续流，会失血过多。”丸井一本正经补充。


    “少废话，我说没事就没事，快点继续比赛！”伊达吼道。


    “你们想做逃兵吗？想做逃兵，就爬着滚出球场！”他的队友伴语气更不善，那双细小的三角眼瞪人时充满危险。


    不二微微蹙眉，看向丸井，征询他的意见。


    丸井可不惯着他们，冷声道：“既然他们不在意自己的伤，我们又何必多管闲事？”


    于是，伊达就顶着那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站上了发球区，从裤兜里拿出网球准备发球，但丸井和不二都还站着没动，伴眉毛一竖，怒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


    “前辈是看不见脚下球场的灯管碎片吗？”不二平日里是个耐心很好的人，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


    他和丸井之所以选择伴和伊达作为对手，是因为这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而他们在进集训营前都是力量弱项选手，而是他的集训训练让他们有了不小的提升，加上他们学习了新的接重球技巧，正好可以一试。


    然而作为对手伴和伊达虽然表现出了代表队的网球水平，可在素质这方面就半点不敢恭维。眼高于顶可以理解，毕竟全日本高中生也就20个代表海外远征名额，能成为其中一员自然有嚣张的底气，可嚣张不代表可以言语上羞辱他人，或肆无忌惮用球攻击对手，这种对对手没有一丝尊重的选手让不二想到了三船。


    抛开二人的品性素质不谈，网球运动员对球场总该再熟悉不过，一个灯管被伴打碎，灯管碎片散落到球场各处，于情于理都是要先清理球场，否则球场上一颗小石子都会影响比赛。


    伴额上青筋突了又突，一副凶神恶煞要吃人模样，但凡胆子小一些，恐怕都要害怕瑟缩地后退几步。


    丸井和不二却只是静静站着，丸井转着球拍，不紧不慢说：“要么等球场碎片清理干净，要么换个球场继续，两位，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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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迹部：本大爷拿的是反派逆袭剧本，凭实力圈粉！


    第90章 安排


    “奇怪, 怎么去那么久还没回来？”16号球场，杜克看着室内场馆的方向纳闷道, “头儿，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按照他们的推测，一军no.11~no.20想要赢二军的备选，时间绝对能控制在15分钟内，入江在备选名单中，大概率已经替换一军一人。


    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不仅一军那十人没回来, 就连去室内场馆的初中生们也都不见踪影, 室内场馆虽不小，那么多人去训练也会拥挤。


    目前以平等院为首站在16号球场, 他身边只有四个人：杜克、加治、大曲和君岛，远野在罚跑, 越前龙雅、毛利和越智跟着初中生去了室内场馆，no.2至今还未露面，尽管先前被初中生占用已经空出来的球场已有高中生在训练, 但都默契地避开了16号及16号左右的球场,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被排挤孤立的感觉。


    “走，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平等院也有点好奇了，只是不知道是初中生玩的把戏, 还是教练组。


    刚走出几步, 室内场馆就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为首的是眼生的初中生, 然后是幸村、越前几个略眼熟的，再然后是一军几人，就连鬼、德川和种岛也在, 最后才是一军的no.11~no.20。


    和前面初高中相比，落在最后的十人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这让平等院不禁挑了挑眉，这帮家伙该不会被二军备选给打败了吧？一个月的时间能让他们提升到打败一军，难不成是三船教练又研究出了新的魔鬼训练？但他很快就把这猜测推翻了，后山的训练已经是人体的极限训练，再魔鬼一些会要人命。


    “老大，情况不太对……”君岛扶了扶眼镜，开口道。


    平等院已经观察出初中生里有几个人情绪比较亢奋，头发微湿，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薄红。


    “这就有意思了……”他低笑道。


    “为什么没有那身黑衣服？”大曲看着身着统一队服的初中生们，比较好奇的是这一点，“难道总教练今年换了风格，不搞‘革命’那一套了？”


    暂时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混在初中生队伍中的一军选手们脱离大部队站到平等院那边，比赛输了的no.11~no.19大多面露愧色，三津谷算是情绪比较稳定的，他代表其他人开口：“抱歉老大，我们输了，输给了这些初中生。”


    平等院表情没什么变化，略一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除还在跑圈的远野以及摘得了no.20徽章但没站到平等院队伍的入江外，一军目前只十七人。


    “一军no.2的种岛前辈，你该归队了。”幸村朝身后一人道。


    巧克力肤色的种岛本还想维持一点神秘感，听到幸村话后这才挪动脚步：“你怎么知道的？”问完他就发现除幸村外还有几个人对他身份并不意外。


    幸村莞尔：“今早的会议总教练给了我们一军所有选手的名单，看到前辈竟然是一军no.2，我们也很意外。”这句话是假的，早在来到u-17集训营光幕回归没多久后他就知道种岛的真实排名，迹部、手冢和白石倒是早上拿到一军选手资料时才知道。


    越前疑惑的是另一点：“幸村前辈知道我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日本，还进入集训营的吗？”


    幸村摇头：“不知道，不过，一军原本的no.4并不是你哥哥，你哥哥可能是在一军远征途中被发现捡回来的也说不定。”


    越前：“……”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


    他刚想完，就有一道声音打了他的脸


    “哈哈，小部长可真聪明，一猜即中，越前龙雅还真是老大在澳门捡到的。”叙旧没叙多久，光看比赛去的毛利这会儿光明正大地回复幸村。


    越前差点咬到舌头，看向平等院的眼神尽是古怪。


    平等院：“……”


    他无视了越前的眼神，视线落在以幸村为首的初中生队伍，“小鬼们，可不要以为打赢了几个一军就太过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