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啊!毛巾给我, 没事吧,少年。”
手爪被捧起,干燥而柔软的布料一根根擦过尖长指甲,梅因库恩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只是僵硬着手臂,任人类摆弄。
“好了。”
不知道是谁把他手放回到膝盖处, 也不知道是谁俯下身来,给了他一个柔软的拥抱。
“坚强点,一切都会过去的。”
过去, 过去什么?
什么都过不去了,菲米尼!
半妖虚虚抓住警员的手,黑色的尖指甲颤抖着相互击打,咯咯作响。
在几乎化为性质的恐惧中,半妖低着头勉强自己开口:
“是、是我、我杀的”
“不要、关”
......
“妈妈。”
回少年的只有越发爱怜的眼神,与递到爪边的新咖啡。
*
挥手与母告别后,自称院长的女人给菲米尼安排了体检。
孩子敏锐地发现,自己的各项数据出来后,院长色越来越冷。
“啧。”
她捏了捏菲米尼的小臂,又捏了捏菲米尼的肩膀,上有点失望。
像是在菜市场上买到了不合心意的肉。
“你会什么。”
“我、我会......”
菲米尼被她捏得又疼又懵。
“我会修时钟,修音乐盒,修烤箱,修”
没有人教过他这些西,年幼的孩子自学成才。
在机械与齿轮的方面,菲米尼有着罕见的天赋,几乎是天生的大师。
“哦。”
院长听后,只是平静地点了下头:
“废物。”
......
“?”
这个大人,心情不好?
菲米尼怯怯地抬头看她。
“但长得实在精致。”
她用手背轻扇一下孩童的,不咸不淡地评价:
“可以充当诱饵,就先这样吧。”
“?”
“去见见你的新家人们吧。”
新家人?
小菲米尼迷茫地被女人推入房屋,站在大小不一的孩子们面前。
只是暂时的借住,也要搞得这么隆重?
啊啊...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自我介绍来着啊qaq...
自我介绍,自我介绍,怎么说来着?
“大、大家好,我是菲米尼”
“......”
没有一个人理他,几十个孩子或站或坐,全整齐划一地回头,视线掠过他的头顶,集中在院长身上。
啪。
连一句话也没有多讲,院长直接拍了下手。
“......”
孩子们沉默着放下手里的西,一个接一个地排成小小的方队,士兵一样整齐。
“...?”
像机械人偶...一样的哥哥姐姐们,都不笑,不开心?
小菲米尼有点害怕地往院长身后缩去。
“躲什么躲!”
院长一把捏住他的手臂,冷漠地了扫眼前的方阵,见最后一排刚好死出一个空缺。
不。
小菲米尼脚下一空,就这样被拎起,栽进那块空地里。
“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了。”
“?...好。”
菲米尼本身就是个乖孩子,母又格外叮嘱了他要听话,所以虽然很害怕,他还是特别顺从地不动了。
“不,听话。”
终于挑出了一个优点,院长稍微顺了气,她俯视着眼前的孩子们,开始今夜的正题。
“接下来对上一周的任务进行总结你。”
还没有门把手高的小姑娘,头发被大人一把拎起。
“啊!!”
她甚至还没有多说一句话,小孩直接惨叫起来,求声熟练刺耳:
“对不起院长我知错了!!”
?
菲米尼板板正正地站在她的后方,能清楚地看见小姐姐头发被揪起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和其上生出的密麻冷汗。
这是要做什么?
“你搞砸了你的任务!”
没有任何前兆,院长直接拿出挂在腰上的马鞭。
“你真向我磕头认罪!”
“院长!院长!”
小姑娘头被揪得动不了,手又不敢反击,只能任由女人掀起她的上衣后摆。
“院长!求您了,我这次!我不是故意的啊!”
咻啪!
鞭子已狭着风声来到。
“这是你得的奖励,好吃懒做的东西。”
院长冷漠地后扬手臂,鞭稍落在身后的地上。
咻!
抡成黑色的圆圈劈下。
啪!
“啊啊啊院长!”
呜!
所有孩子都沉默得像个死人,低垂着眼目一声不吭,衬得稚嫩的哭声格外响亮 。
呜呜!
“不许哭!”
院长又抽了几下,突然感觉不对。
“痛唔!”
手下这具青紫的小躯体确实是在发抖,但只是疼痛的正常反应。
今天的惩罚不重,达不到让壁炉之家的孩子痛哭的程度。
“......”
院长扭头,看向方阵。
每个孩子的脸上都是麻木与顺从,除了最后一个。
“菲米尼。”
她质问。
“被打的不是你,你为什么哭。”
“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