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人类十分不满:
“难道公爵的宠物,就可以随便袭击他人了吗!?”
“什么随便袭击他人?”
没等那维莱特开口,芙宁娜率先叉腰回击:
“本神明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出言挑衅猫神在先,猫神阁下又无法使用言语与你交流,迫不得已之下只能用柔软的爪垫抚摸你的脸,阻止你说出更多冒犯的话罢了!”
“神明大人!”
贵族搞不清芙宁娜为什么会站在公爵那一边,为刚刚冒犯过她的宠物讲话:
“我可是在为你”
“好烦好烦好烦!最讨厌你这种擅自揣测神意的凡人,别什么事都扯上我!”
芙宁娜的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来:
“在你心里,难道我是连这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的神吗?”
“......”
从神明那里得到倚仗,看来是不可能了。
但贵族还是没有放弃针对公爵的心思,他努力挤出一个礼貌的笑。
“莱欧斯利阁下,你的宠物方才可是冒犯了一个贵族的尊严。”
他皮笑肉不笑,浑身恶意弥漫。
“按照枫丹古礼,这只野兽理应被剥皮去骨,赠送给被冒犯者,方可弥补被损坏的荣光。”
“抱歉。”
莱欧斯利耸耸肩:
“我绝不会那么做的。”
“为什么!”
对于直言讨厌的神明,人类唯唯诺诺,对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的公爵,却能理直气壮地喷洒恶意。
“看呐,各位!
他回身,向宴会里的所有人扬手高呼:
“在我们的新任公爵看来,贵族的荣耀还没有一只断尾的畜生重要呢!”
将错误上升到贵族层面,并刻意放大其严重性,是为了诱导在场的所有贵族与他一齐攻击莱欧斯利。
想想吧,我的同胞们!
真的要忍受一个现平民,一个前罪犯,走在我们中间,站在我们头顶吗?
这一招向来无往不利。
“......”
但贵族想不明白,这次为什么所有人都避开他的目光,还隐隐发出低笑?
“莱欧斯利不答应你,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权利。”
呆了好半天,那维莱特才将手插进梅因的毛领子里,翻出其中的小领结,向贵族展示后面的绣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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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猫。”
最高审判官面无表情地问。
“你是要我把他剥皮去骨,赠送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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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维莱特:怎么,不像是我猫吗?
[那维莱特大惊:“竟有此事。”]
写完这句话后莫名笑了五分钟。
第46章
“你是要我把他剥皮去骨, 赠送给你。”
斯利听得出来,那维特,是真的因为强烈的震与不赞同, 才困惑地重复着贵族的话语确认的。
“我觉得他罪不至此。”
其中毫无威胁之意,满是无法理解和不敢置信。
“不不不不必了!!”
可那贵族却软了脚,张着嘴, 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斯利看着, 真是控制不住地想笑。
“哈哈哈哈......”
他也确实闷笑出声。
这笑声完全不含恶意,胸膛只是因看到好笑的事物,而单纯地震动。
“你!”
可贵族却完全不这么觉得,他看向新公爵的视线越发凶狠:
“都是因为你...”
“嘶”
在判官里哈气。
“大、大人,你的”
那贵族被哈的浑身颤抖
“非常抱歉。”
那维特见状, 伸手去捏的嘴筒子。
“神阁下,你不可...”
“牙真漂亮!”
颤抖着讨好。
“...?我替他谢谢你的夸赞。”
愣了一下, 那维莱特状似平静地回答:
“你的也是,很符合人牙齿的基本构造,你一定有个很好的胃口。”
“!?”什么胃口?
我贪污的事情败露了?
贵族心一, 脸煞白。
莱斯利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咳、哈哈哈哈”
有意思!那维莱特太有意思了!
我小时候怎么没发现?
“公爵!”
贵族恼羞成怒:
“请容我提醒你,在这种场合下开大笑可不是什么绅士的举动!”
“哈哈,朋友啊, 请容我提醒你。”
理都不想理他,不过短短数分钟, 莱斯利已经完全掌握了这贵族斗场的规则。
无需舞臂或挥拳,胜利只需一句话。
“我被封公爵,并不代表失去了梅洛彼得堡的管理权呐。”
“哈?你胡说八道什么, 区区一个平民......!”
莱欧斯利不大意外地看见,那贵族的脸上的厌嫌,挣扎扭动几番,变成极度的惊恐。
“什么”
他扭头看向最高判官。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那维莱特疑惑:
“是我手,笔,自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授勋。”
“可是他之前只是一介平民,一个罪犯,还是个杀人犯!”
该死!他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实权!?
“我知道这件事。”
那维莱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复强调。
“我眼看过他的罪行,我亲自将他在众人面前判,又在一个阴郁的雨天,亲身将他送入梅洛彼得堡的。”
“......”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贵族看审判官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所以你给他权利,不就是在往仇人的手里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