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都疯了。
贵族惊恐地看着新公爵。
“阁下。”
莱欧斯利露出一个温和友善的微笑。
“我真诚地祝福你,不会有在梅洛彼得堡看见你的那一天。”
啊啊啊啊!
“好端端的,他怎么跑走了?”
那维莱特迷茫地抱着猫,回到莱欧斯利身边。
“我还没来得及让猫神为他的攻击性行为致歉。”
“咪”
大爪子从胳膊的缝隙里挤出,拍在公爵脑袋上反复摩挲。
“谁知道。”
莱欧斯利顺着爪子把猫从审判官怀里拽出,看着他亮的竖瞳笑起来:
“你刚才不会是在为我出头吧,大家伙?”
“咪喵~”
回应他的,只有再次舔上伤疤的薄舌。
啊,啊。
无奈地压下猫头,莱欧斯利擦去眼角的刺痒。
虽然不知道,这毛绒小兽为何对我这般友善。
但感觉,还不赖。
*
哥哥改名了!叫莱欧斯利!
超棒的名字!听起来很亲切!
背负着那维莱特诡异的视线,梅因库恩猞猁毛翘翘着,直到宴会的结束也没舍得从人的怀里出来。
“为什么啊...”
芙宁娜的这句话已经说厌了:
“输给那维莱特也就算了...”
可是公爵他,不是十几年前就进了监,今日才和猫神初见面的!?
“不公平”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咕噜”
大鲤子猫在公爵的怀里又蹦又跳,又舔又咬,打着转地翻滚发疯。
“美丽的璃月大地啊。”
莱欧斯利按都按不住他:
“快把这只幼岩龙猫收回去吧。”
“你今天,真的过于失礼!”
水王再也看不下去,一脸严肃地把手掏进公爵怀里捞猫。
“实在是有些缺乏教导了”
“咪嗷”
梅因库恩心中激动,猫影飘逸,四爪在莱欧宽阔的胸膛和健壮的腿上踩来踏去,竟硬生生没让水王摸到一根猫毛。
“。”
倒是莱欧斯利被踩得双目呆直,两眼发昏:
“回来了。”
“在地下拳斗场没挨过的打,现在全补回来了。”
公爵确信,如果自己不是神之眼拥有者,又刚好比较抗揍,估计沫芒宫的生,现在就应该站在这里数自己被猫踹断几根肋骨了。
啪!
唔咳!
“啊,抱歉,是我没收住手。”
......可能还有几根是最高审判官擒猫时误伤的。
“咪”
半妖兴奋地乱叫。
哥哥长的好大好壮!看起来就很强,还成了好厉害的人!
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听起来超酷!
等等梅洛彼得堡?
灵巧的身姿瞬间僵住。
好熟悉的名字。
那不是水下监吗??
仔细想想,莱欧斯利这个名字也好像在哪里听过?
“啪!”
就是这么一晃神,那维莱特成功将猫按住,从人类的身上揪离。
“非常抱歉,公爵阁下。”
那维莱特心中大愧,压着猫头向莱欧斯利下按,家长一般为闯祸的晚辈解释加道歉。
“猫神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这没什么。”
莱欧斯利也大度地表示谅解,浑然不知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长:
“我还挺喜欢他的,毕竟你也知道,水下可没有这一类热情又可爱的小生命......呃。”
“怎么了?”
“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看着对方手里的猫欲言又止:
“你的猫学生真的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
那维莱特疑惑地低头一看,正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竖瞳。
“咪。”
哥哥。
“呜”
原来情报里那个,杀了我们的养父母,又被抓进监狱里的孩子是你啊
你一个人,在全是罪人的地方打拼,最后还成为他们的首领,过程一定很辛苦,很不容易吧。
“咪呜!”
怪不得身上那么多伤疤!
梅因库恩心疼得直掉泪,悲伤顺水而出。
那维莱特感知到泪水里的情感,大惊:
“不被莱欧斯利抱,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莱欧斯利:“啊?”
不对劲,猫神今天太不对劲了。
从初见面开始,那些过于热情的舔舐,亲吻,咬,以及此前从未有过的暴力保护行为,两次情感丰沛的流泪......
“...那维莱特,没事吧,你脸色越来越青了。”
“抱歉,有些要事要处理。”
来不及解释,那维莱特直接扛起泪眼汪汪的猫,掉头就走。
“麻烦你先去我的办公室稍作等待。”
“????”
等梅因库恩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囫囵抗出沫芒宫,眼前是许久未见的兽父子。
“医生。”
他能感受到那维莱特的手正紧张地把自己按在桌子上。
“咪?”
什么情况啊那老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过敏了吧?
“我听说,秋天是猫为后代的降生而举行大量生命仪式的季节。”
“?”
兽医一句也没听懂:
“大人,可不可以把话说的再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