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才刚结束, 人们还没来得及出来呢!”
“那就好。”
那维特脚步后撤,直接站在门的另一。
“大人?”
“艾菲,请协助我共同把守此门。”
那维莱特面色不变, 眼神坚决:
“所有观众中,身怀形者,遮掩面容者,瞳孔奇异者, 灰白发色者,一律拦下, 不得放行。”
“那维莱特大人...这与规章制度不符...”
美露莘因慌而不敢同意。
“而且怎么能让你当门卫呢!”
...是的,虽然没有违法,但我的行为确实给勤恳工作的市民造成了困扰, 可是
“事情紧急,我拜托你。”
那维莱特突然蹲下身子,空出一只手来紧紧握住美露莘无指的触手:
“请相信我所行的一切都绝非出于私欲。”
“目的只为了将迷失已久的孩子,送还回他哥哥身。”
“!”
猫在他怀里烈地颤了一下,那维莱特无暇顾及。
“帮助我吧,艾菲。”
的慈悲十年如一日,的执着十年如一日。
“这是场迟到太久的圆。”
那维莱特回想幼年的莱欧斯利,回想他在蒙蒙细雨中未长开的肩膀,稚嫩的手掌,海风吹过他平静的脸颊时,来忧伤的水汽。
“今日,我必定要,将其成就。”
“......哇!”
那维莱特大人,在向我寻求帮助!
好少见的情,报恩的时刻来了!
美露莘直接兴奋起来,身后的尾巴甩成花。
“定、定将全力以赴”
“那维莱特,什么情?”
芙宁娜第一个迈步出门,略显急促地走向龙王,去拉他的胳膊:
“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从审判台上跳下?我都...咳,我是说,大家都被你吓坏了。”
“非常抱歉。”
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我处理完眼前的事物,一定会向你解释的。”
“什么事物?我可没给你派门卫的活计,你最好现在就向我报告现状......猫神!?”
芙宁娜这才看清,悄悄跑掉的大猫不知道何时又被水龙抓了去。
没事就好...
她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又迅速地提起来。
“那维莱特,你等等,猫神看起来不对劲!”
“?”
那维莱特心神回收,这才有时间关注自己怀里的猫:
“!”
刚一低头,他就瞬感不妙。
急促的呼吸,放大的瞳孔,炸开的绒毛,以及紧紧贴在脑后的双耳。
“猫神?”
那维莱特伸手,想去抚他颤抖的身体。
“你怎么了......”
“哈!”
猫一掌拍开他的手,同时敞开大口
獠牙张呲,标准警告状。
那维莱特:“!”
“等等,他在哈你?他在哈你?”
芙宁娜在旁震惊到语无伦次:
“怎么可能?”
猫神来沫芒宫这么长时间,任玩任摸,别说哈人了连挣扎都没有过啊!
“......我刚才下坠时正好砸碎了他身边的椅子。”
那维莱特迅速分析,面带愧色:
“一定是我把他吓到了,猫都是有点容易激的。”
“合情合理。”
芙宁娜向龙王敞开双手,眼露担忧:
“既然你有事情要忙,那就先把他给我,我给他安定下情绪。”
“好。”
龙王微微弯腰,将臂弯里的大猫往芙宁娜怀里倾倒:
“接住......!”
“哈!!”
一声战栗的嘶鸣,大猫忽然张开四肢,爪尖闪亮,整只钩在那维莱特身上不放!
“猫神?乖乖,快下来,来我这里。”
芙宁娜下意识地伸手去拽猫的后颈,拽了几下没拽动。
“你不是在怕他?”
“呜”
猫抱龙王抱得紧。
“这...撒娇?”
那维莱特迷茫地再次伸手,想顺他竖立的背毛:
“你不怕我了?......!”
“哈!!”
犬齿张扬,险些划到水龙王的手指。
芙宁娜:“...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那维莱特!”
“抱歉,我也不知道。”
纯粹的水龙和水神皆无法理解。
不怕就老老实实地闭口,不要哈气,怕就乖乖地被别人安抚,别挂在罪魁祸首身上,所以猫神你
一边怕到哈气一边硬要往那维莱特身上贴?受虐狂!
“不,我想这只可能说明一件事”
克洛琳德在旁边看了一会,才迟疑地开口:
“那就是,他非常信赖那维莱特先生。”
“什么?”水龙与水神同时看她。
“啊,我是说...猫是种机警又敏感的生物,它们会本能地记住让自己害怕的人,并在下次远远避开,猫神也理如此。”
“快说重点。”
芙宁娜催她:
“他已经开啃那维莱特手套了!”
“......因为敏感,所以感到害怕后,必须本能地在信赖的人身边躲好久,才能安心。”
“等等。”
那维莱特若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
“也许他最爱的人与最怕的人...此时此刻都是那维莱特先生。”
分析到这里,克洛琳德也控制不住扶额的冲动:
“所以纠结之中,只能对您又哈又吓,又亲又抱了。”
芙宁娜看了看被猫一会狂蹭一会狂骂的水龙王:“......”
那维莱特看着抱着自己的手不放,爪子尖尖全钩进布料里的猫神:“......”
梅因恩瞪他:“嘶哈!”
“这情况不算罕见。”
克洛琳德解释:
“毕竟猫是一种很笨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