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好笨的家伙!
芙宁娜惊得呆毛都直了。
怀疑他会泄露秘密的我也是笨蛋!
也许他根本意识不到神明对枫丹代表了什么,也意思不到这秘密的重要性...
好笨啊好笨啊好笨
思考中,她恍然看见那维莱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亲传大弟子哈气猫看。
“......”
龙角僵硬,显然,他已经彻底呆滞了。
“那维莱特!”
神明一惊,连忙劝他:
“别生他的气,学生是笨了点没错,但、但、但还能教!呃呃呃,克洛琳德,你也劝劝!”
“啊?”
克洛琳德不知道自己要劝什么,猫笨就笨呗,又不去须弥教令院,于是只能迷茫开口:
“大绅、咳,猫神的智商在同之间已经算是佼佼者...”
“对对对!”
芙宁娜汗流浃背:“别泄气!明天开始我就给他喂鱼油!”
“......”
什么?
在二人的安慰声中,那维莱特回神。
低头垂看胸膛,那银灰毛皮的小,不曾有一刻愿意收起自己的指甲,从带给自己恐惧的人身上跳下。
“嘶哈”响尾猫。
呼......
那维莱特闭目不看,缓缓呼吸。
芙宁娜:“完了完了,他要被气死了...”
“有那么严重?沫芒宫的猫得有学历?”
克洛琳德也提起心来,两个少女一起紧张地看水龙王呼气,吸气,仿佛在压抑着自己内心激烈的情绪。
终于,他缓缓睁开竖瞳。
“没想到,你竟如此信赖于我。”
冷淡的脸上却放出惊人的悲悯与慈爱来!
威严的最高审判官啊,他慢慢脱下支撑身形的外套,连同其中爱惧交织的小兽,一起缠累成襁褓。
“明明心怀恐惧,战栗难安。”
“却仍愿意奔赴我的怀抱,寻求我的安慰吗。”
“猫神,你的勇敢值得嘉奖与安慰。”
他把襁褓一团,塞到紫发护卫的手上,又坚定地守住歌剧院的门。
“但是要事为先,我现在实在脱不开身。”
*
“......”
哇。
他超爱。
芙宁娜有点震惊地看着克洛琳德手里抱着的猫猫包袱。
“还是第一回见那维莱特那种表情...”
收学生,他还真是认真的啊。
“那维莱特先生,心有大善。”
克洛琳德脸上流露出莫名的感慨。
“我的第一反应,只能将对方判断成笨蛋,却忘了。”
她垂目看向在审判官外套里瑟瑟发抖,意识不清的小兽。
“向恐惧之人寻求安慰,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与信赖呢。”
“我们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当然是最好的!”
下意识地夸了一句,芙宁娜又将视线扔到在衣服里瑟瑟发抖的猫头上。
刚才关心则乱,现在才想起来。
能随意变大变小的神奇生灵,会被区区一声巨响,吓到应激吗。
还是说......
另有缘由?
*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那维莱特冲过来好可怕]
[梅因库恩要被抓住了]
[壁炉之家的梅因库恩!杀死兄弟的梅因库恩!沾满鲜血的梅因库恩!猞猁的梅因库恩!要被抓住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被抓住梅因库恩我不是!]
[梅因库恩是猞猁是逃犯]
[我是逃犯]
[猫神是逃犯]
[...我是坏人。]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我只是猫!救救我老师呕!]
“芙宁娜大人,他好像在...干呕?很剧烈。”
“哈?这又什么引起的?等等,等等,歌剧院附近可没有兽医院啊!”
“兽医院?哪里有小动物生病了吗?”
人类模样的美露莘,就是这时在两位少女面前出现。
“哟,这不水神大人吗。”
悠哉悠哉的公爵,跟在希格雯身后慢慢踱步:
“怎么慌成这样,都不像您啦。”
第62章
“听起来像是急性应激, 首先是要明确并隔离应激源......咦?你们说应激源是那维特大人??”
“不可能,真的假的,他?”
欧斯利质疑三连:
“虽然他的第一眼看上去确实是挺威严的, 但神看习惯后,现在应该只能感到好看啊。”
“喂,重点, 重点!重点现在是救救神啊, 护士长和公爵!”
*
“不行, 我什么兽药也没,梅洛彼得堡里更是没有,我们必须尽快赶去枫丹廷。”
[呕]
包袱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噫快不了,上一趟巡轨船刚出发。”
芙娜感同身受,回想起无数个焦虑的夜晚:
“而我的私人游艇还得有一段时间到达, 护士长,现在就没有什么能解他痛苦的法?”
“就算是有, 现在也没法实现。”
希格雯没什么兽医的经验,此时此刻只能焦急地回想书上的内容:
“安昏暗的房间,可以藏身的隐蔽角落, 嗯......”
她看了一眼包着的审判官外套,
“正确的处理法,但是不够。”
“附近的建筑物只有欧庇克歌剧院,可是一点都不安。”
克洛琳德皱眉头: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怎么办,还有其他办法?”
“我想想, 一些不常见的处理方法...信任之人的安和喂食?但必须非常小心,彼此之间也要非常信任才行。”
希格雯迟疑地开口,并立刻警告。
“否则, 应激会加重的!”
“......”
安与喂食?
芙娜摸摸兜,掏出一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