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怎么会出现如此舰船,北斗心生戒备,扬声厉喝,“停下!展示你们的身份,否则休怪我”
咚!两道紫光弹射而来,一者飘逸,一者迅猛,狼首帽子的少年率先落地,低声训斥:
“收敛些,散兵,这里可没有如草神和树王一般仁爱之人,你找死我可不会像她们一般拦你。”
“死,别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
“不、不速之客?”
小派蒙见状,害怕地躲到旅行者的身后,旅行者也屈起手指,摆出召剑的姿势。
“不速之客?不,是当有必有之复仇!”
赤脚向前迈开脚步,赤瞳坚毅愤怒。
“这世上尚且没有,首领受辱却忍气吞声之族群!”
“!”
枫原万叶立刻明悟,“你们是人,为梅因库恩而来,要与我们一同潜过那雷暴的封锁?”
“是也!”
高耸的舰船上站着如狮的女人,她的怒火亦如狮般昭彰。
“王所受的不公与伤痛,必用同等的血与沙清洗,方不堕我国威!”
还真是须弥人,他们不远千里而来,踏入异国的境内,寻找岩国的盟友,只为替一位僭越的王,讨回他已无力去讨的公平。
“是须弥人啊,说不定我们还在群里讲过话呢。”略微松了口气,派蒙不解地看向散兵,“你看着倒像是个稻妻人,怎么也跟着凑在一起了?”
“我?我不过是一平平无奇的学者。”散兵露出充满恶意的笑,“想切身向伟大的贤王学习该怎么弑母而已!”
“呜哇!好可怕!”
派蒙小手一指白发的浪人武士,惊恐道:“亏我还以为,你是和万叶他们一样被雷神逼出境的无辜稻妻人呢!”
“万……叶?”
散兵怔愣地看向枫原家的后人,而北斗仍没放下警惕,对着为首的警告:“无论你有何等内情,外国船只停靠在港口必须要有相关文书……”
话音未落,她的终端滴地闪了一下。
“私信给你了。”诺熟练地操作终端,“事出突然,纸质版文件尚没有邮到须弥我们就出发了,但好在凝光大人在邮递之前给我们拍了照片,说是子版也有契约效应……”
“……”
北斗看着那几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落后于时代几百年的老年人。
“好吧。”
无奈地拍了下头,北斗招呼众人,“既然问题都解决了,那我们就出发吧,赛诺,你们的船要跟在我们后面行驶,注意要时刻小心雷暴……”
“等一下。”船侧突然又传来一道少年音。
“又是谁呀!”
北斗航海多年,从来没有哪一次在出航前遇到过如此多变故,茫然地扶住船舷一看。
“你好,我是阿贝多。”
黄金的造物踩着阳华向他点头。
“我是钟若陀,铁匠。”
岩元素龙王向他微笑。
“我是吟诗人温迪,诶嘿!”
这位更不必多说。
北斗一听,感觉这些名字都耳熟,“都是聊天群里的?我没听说今天有要来死兆星号集体面基的活动啊?”
“旅行者,派蒙,你们也好。”阿贝多登上船,拍拍身上的土灰,“我昨日刚在钟离的帮助下考察完层岩巨渊和无妄坡的地脉,听说你们要前往稻妻,就来看能不能搭个顺风船……嗯?怎么这个表情?难道钟离没和你们讲过?”
“地脉不地脉什么的先放一边…为什么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人…”
派蒙有些痛苦地扶额,看着越来越混乱的甲板。
左边,那个不喜欢被叫散兵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纠缠起枫原万叶,正被友仁充满保护欲地挡在身前。
右边,一个绿眼黑肤的少年从舰船上溜下来,正自然和各个人交换名字。
“我是赛索斯,你呢……”
前方,北斗和迪希雅唠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竟让船员摆上了酒。
“知己,知己啊!”
那个胡狼帽子的人看见眼前其乐融融地一幕,忽然沉静了气势,犹豫了会后向旅行者投来严肃的目光。
“甲板上有很多人,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都是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
空和派蒙都心中大惊。
他怎么看出来这里有人不是人的!?
“因为这里是甲板,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甲板‘假扮’的,怎么,不好笑吗?唉,不好笑也正常,想到梅因库恩,我现在就有点进入不了状态……”
旅行者:“……你是赛诺,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明明没有在群里发过我的相片。”赛诺吃惊。
“但你在群里经常讲冷笑话……”
“我的笑话终于扬名国际了,真好,真想让提纳里也看到这一幕啊,话说回来,提纳里笑时不能答题,因为‘提笑’皆非,写出来的答案会错误……”
“旅、旅行者,我们这趟旅途…”
派蒙向空投去惊恐的目光。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
在诡异的欢声笑语中,众人到达了稻妻。
“没办法,虽然想表现得陌生些。”
温迪向他们吐舌,“但我们在群里时多少都说过几句话,再不济也有个眼熟,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很难维持住该有的警备心啊。”
“也算是拜梅因库恩先生所赐了!”
赛索斯心满意足,他交够了朋友,现在看起来简直像只餍足的小狗。
“你们不觉得贤王很神奇吗?他明明自己都活得一团糟,降到哪里都是巨大的麻烦源。”
“但是,你们看啊,就因为他这样一个大麻烦,璃月的铁匠、蒙德的吟游诗人、至冬的……呃,前执行官?还有我们须弥的各方势力,大家,都被聚集到一起,为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努力了!这明明是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哼,蠢得别具一格,倒是确实……搅动了一潭死水。”
迪希雅的大脑自动优化散兵的话,她手持大剑,眼中闪烁希冀和骄傲:
“说不定以后群里的人会遍布七国也没有可能呢,毕竟贤王就是有这种本事,让你一边骂骂咧咧地想揍他,一边又忍不住想替他做点什么!”
派蒙摊开手,不敢想,“那得吵成什么样子啊,现在群里的消息就有些让人看不过来了,只怕是面基时连死兆星也装不下下吧?”
“你这是嫌我船小?好了,不说笑了,朋友们。”
北斗再次严肃神情,“我知道你们有三日之内让雷电将军改变心意的计划,但计划该怎么实施,总该给我个准数吧,现在都已经过去半天了…”
“完全不用怕!”
小派蒙非常自信:“我们只需要想办法把雷电将军带到没人的空地,然后全力炮轰她就可以了,毕竟我们可是有……喂,阿贝多,你们三个要去哪?”
“去鹤观和清籁,你忘了我的目标一开始就与你们不同。”
乘着阳华,带着温迪和若陀,阿贝多边走边念念有词,“一个罕见的、由高度不稳定个体引发的强关联性集群案例,值得观察……旅行者,我们须弥再见。”
“再见~期待我们下一节的诗歌。”
“等等!”派蒙一下子飞起来,“你可以走,把你身后的那俩留下啊!”
“算了,小派蒙,铁匠和吟游诗人也没有多少战斗力,就让他们保护炼金术士吧。”北斗拦住他,“所以,继续说计划?”
“我、我……我什么都没说!”
战斗力最强的两个都走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小派蒙秒怂,她揪着手小声反省,“而且在稻妻人生地不熟的,别说把雷电将军约到无人的空地,我们这么显眼,不被人举报都算强的了……”
她没有忧愁太久,船刚靠岸不久,就很快有一个狐耳的巫女从山林中现身,手中的御币挥成小幡。
“太君们。”
八重神子笑得千娇百媚。
“快里边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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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多人呐
第162章
派蒙有点越来越搞不清楚现状了。
“你说你是巴泽布的好朋友……等等, 你、你这是背叛了吧?绝对是背叛了吧!”
“哎呀呀,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拯救神明和心爱的国度呀~”
狐狸小姐面上狡黠地笑,心里却在暗骂。
[糊涂糊涂大糊涂,巴泽布大糊涂!留下来的人偶将更是天下无糊涂鬼!]
[砍人砍人, 一刀把须弥小心肝的手给砍去了!好啊, 稻妻本来就内忧, 破将还给我整了个外患出来,这是生怕民众过得太爽啊!]
“各位的到来实属民心所向,我的投奔也只能说是顺应天意,算不得背叛呐……”
“虽然你度很好,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情报, 但我还是不相信你,因为你看起来就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