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忽然想起猫耳孩童那无数个被禁闭的夜晚。
“…也许,这就是他以为的最好养育方式吧。”
“吃蛋糕!随便吃!”
吓走欺负琳妮特的小坏蛋后,又是慷慨解囊。
梅因库恩对这些甜食没多大兴趣,却喜欢看孩子们脸上欢快的笑。
但他这次终究是没有看见孩子们拆开蛋糕盒的模样。
“你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卡雷斯抓住少年,他是厄运的前兆。
“否则谁也护不住你!猞猁!!”
“父亲!?”娜维娅惊愕转头,“原来你还做过这种事?”
“违法了,我知道。”
卡雷斯突然有了想喝烈酒的冲动。
“但应该没到被捕的程度,因为梅因库恩他……根本就没逃啊。”
“梅因库恩先生。”
过去的那维莱特,率众亲自赶来,为要将他罪孽的劣徒,亲自逮捕归案。
“请为自己申辩。”
“不!!!!!”
观众们的惨叫比梅因库恩的心声更快地在歌剧院炸响。
『神啊……神啊!你不能这样待我!!』
“不!!他又开始求神了!”
难以接受的观众开始疯狂嚎叫,悲惨地看向被告席,被告与审判官所在之地,“原谅他……不,不是!理解他!因为他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朋友。”
水龙不忍闭目,莱欧斯利接上他们忽然卡壳的话语。
『哥哥!!!』
“你们想说他只是爱我们,对也不对?”
『我爱你啊!我……』
“我知道。”
『别讨厌我……呜……』
“也不会讨厌他的,放心。”
……
不想看见的那一幕还是发生了,歌剧院里多少有些沉闷。
虽然知道这是必然到来的节点,但观众们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这算什么?他接下来就要和枫丹完全断了?和他想要拯救的地方断了?他一个人在须弥?”
“想想都完蛋,一个被强行占据的国家,不趁机把猞猁凌迟了都算好的,怪不得猞猁现在看起来这么凄惨!”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赛诺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大风纪官也能有被冤枉的一天。
“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就凭他们那个连兽医专业都没有的枫丹科学院吗?”
“闭嘴吧,唯一撸过贤王之徒。”
提纳里还记得略略跳过的影像中小赛诺抱大猫的片段,“难道你就学过动物营养学吗?后期还不都是我……”
“不管怎么说,终于放到我们熟悉的画面了。”卡维如释重负,他看着自己和艾海森纳西妲在沙漠中让半死不活的梅因库恩重新振作,扎了药剂的他看起来几乎正常了。
“妙手回春啊艾海森,再绝食下去他可真又要死了,那一次幸亏有你……”
“。”
卡维难得地直接夸自己的学弟,却见艾海森又露出有一点无语的眼神。
“……不是?我又哪里说错了?”
他下意识就开始反思。
“那‘一’次,可惜,并非一次,我的工资完全配得上我工作的次数,真遗憾。”
记忆波动,不知道又跳过了什么,等影像再次稳定时,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是……?!
“嘶哈!!!”
被在床上的少年梅因库恩和紧紧握住他爪尖的艾海森??
『滚…松开……』
“你想让我放手吗,不,不行。”
有血顺着知论派学者的手腕留下,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艾尔海森面无痛色,当然,这是因为血都不是他的。
“我要是放手,你就会继续害自己。”
他挪动身体,用膝盖压住梅因的胯部固定,同时牵拉他的手,让被抓到痕累累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
“嘶哈!!”
『滚开!!』
“不行,当然,你最好也不要挣扎。”
出现了自伤症状,先没收凶器再处理。
“因为我只是个柔弱的学者,很容易就会被您撕裂的。”
只要用人类的手掌始终包住指甲,梅因库恩就不敢乱动,抽拉拽都不敢,艾尔海森就借着这个特性制约住了尊贵的僭主,又空出一只手来摸匕首。
“颤抖程度可以轻一些吗…好吧,不能。”
艾尔海森又轻又快地把那十根沾血的黑尖指甲削掉了。
“呜!”
梅因库恩压抑不住地呜咽出声,艾尔海森知道他已经快忍到了极限,就打算松开他。
松开之前他又谏言。
“戾王,请你在自伤前注意控制程度,弯钩爪尖完全可以划断你的动脉,至少要剪平再……?”
他正谏言时,掌心忽然传来针扎般的触感,略微松开一看。
十根全新的、细小而尖锐的指甲尖,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顽强地、无声地……飞速生长。
所有试图让它圆钝的处理皆为徒劳。
“……”
艾尔海森微愣了一下,低头俯身看少年王者因惊恐而涣散的金瞳。
“呜…”那僭主到现在,也不敢屈动自己的手指哪怕一下。
“……收回前言,为了须弥的稳定,禁止你用这双手进行任何形式的自伤。”
“以你的辅佐者,维齐尔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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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须弥大部分写之前没写过或略过的内容,比如说是怎么把梅因库恩从哑巴治愈到能少量说话的程度的。
第204章
“梅、梅因恩, 为什么又……”
们不敢置信地看少年人被自己挠得血迹斑斑的手。
“不是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吗?……等等。”
他们略微回想了一下梅因恩目前的现状,忽然就理解了。
“梅因…”
“你又难过得受不了,对吗?”
……
这边明显不如其他国家沮丧, 只是也惊愕万分。
“还发生过这种事?!我可没在齐日记里看过!”
“需要我提醒你吗,齐日记一度是可供学生随意翻阅的公开书籍。”虽然很快就被封禁了。
“啊…”卡维明白了艾海森的意思,“所以, 你特意隐藏了好多事情没记?难怪总有些细节对不上……不过你答应写史书这件事就已经够反常了…”
“哼。”
艾海森理所当然地表示赞, 正想把注意力转回影像上时忽然感受到一束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
“……”
该怎么形容那束目光呢?近乎审视的察, 一点鞭长莫及的怅然,以及深深的不信任。
“那个公爵在盯着你诶,好凶。”
提里抖了下耳朵,又压低声音伪装出成年男性的声音。
“小子,你行吗?我能把梅因恩交给你吗?我会看着你……”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