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几个士兵露着猥琐的笑意,嘴里面都是讽刺。
“行了,都成为罪奴了,你们还矫情什么?把爷几个伺候好了,在这兵营里面还有一口饭吃。”
“就是,在这地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送进兵营意味着什么?”
一个士兵搓了搓手,又靠近了两步。
“虽然你们几个年龄有些大了,可是细皮嫩肉的看着风韵犹存,过来吧,让哥几个好好的快活快活。”
柳氏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眼见一个士兵的手伸过来,手中的木头用力打了下去。
“你们已经逼死我弟妹了,还要再逼死两条人命吗?今天就跟你们拼了。”
一个士兵的手被打伤以后破口大骂。
“你个臭娘们………”
另外一个士兵从侧面一脚踹在柳氏的身上。
“当军妓的还敢装贞洁烈女,简直就是找死。”
柳氏被踹了摔在地上,拼命的爬着要去捡木头,可是又被踹了一脚,木头已被踢得远远的。
一个士兵将她拉起来,对着她的衣服一扯,露出了洁白的肩,士兵的目光带着侵略,整张脸因为兴奋而扭曲着。
“兵营的罪奴本来就是伺候大家的,你最好乖一些,你要是学她一样不知死活要撞死,死了我们照样xx反正尸体还是热乎的。”
另一个士兵也去拉宁绾。
“过来吧你!”
宁绾张嘴拼命咬在士兵的手上,士兵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
宁绾急忙就跑,记得兵营里有一口井,与其被这么多人糟蹋,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昕昕,母亲怕是再也没办法见到你了,你以后要好好的活着。
忽然,宁绾撞到了一个人,满心惊慌。
宁昭昕没想到再见到母亲是这个样子,她的头发都散了,衣服也是凌乱的,急忙扶住了宁绾。
“母亲,母亲………”
宁绾抬头看着是宁昭昕,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昕昕,昕昕,快,你的大舅母………”
宁舒然慌忙朝宁绾跑来的方向跑去。
“母亲!”
萧慕白急忙跟上去。
宁舒然跑进院子里,就见几个士兵大笑着守在门口。
“里面的,好了没有?你不会还没有让这娘们屈服吧?”
“可快一些…………”
房间里面传来柳氏悲惨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牲!”
宁舒然拼命的往房间里闯去。
“都滚开!”
一个士兵拉住她的胳膊,眼里都是不怀好意。
“呦呵,还来了一个年轻的,不是年轻的都被选走去当夫人了吗?看来还漏了一个!”
萧慕白钳制住士兵的手腕。
“你敢碰她?”
士兵吃痛,放开了手。
“哪个不长眼的?”
看清楚人以后急忙开口。
“原来是萧百户!”
宁舒然冲进了房间,柳氏只剩下了一个肚兜,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压着柳氏的士兵撞开。
“滚!”
士兵半裸身子,一时不慎被撞的摔在了地上。
“是谁?”
宁舒然将柳氏搂进怀里。
“母亲,母亲,没事了,没事了,女儿来了。”
柳氏见到了女儿,崩溃大哭。
“啊……………舒然,舒然,母亲对不起你的父亲。”
宁舒然把她的衣服拉拢,紧紧抱着她。
“这不怪母亲,母亲你没有错,而且母亲你的清白还在,那个畜牲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女儿来了。”
被撞了摔在地上的士兵站起来,看着宁舒然怒骂。
“你个小贱人,既然你这么心疼这个老贱人,那你就好好的伺候我…………”
走进来的萧慕白神色一冷,一脚踹过去。
“滚。”
士兵又摔在了地上,先是被人撞到,现在又被踹了一脚,心里一窝子的火。
“萧慕白,就算你成为百户了,也不能为所欲为,你不要忘了,这些罪奴送来是做什么的?就是给我们这些打仗的人发泄的,你现在居然因为一个罪奴对我动手,你这是要违背朝堂律法吗?”
萧慕白眉头紧皱,这的确无法反驳,罪奴的作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规矩是规矩,但是也要给她们一些时间,真的把人逼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门外的几个士兵走了进来,将地上的士兵扶起来,其中一个士兵看着萧慕白开口。
“萧百户,我们已经给了她们两天的时间了,是他们不知好歹,我知道你选了一个罪妻,你不能因为自己有了个媳妇,就阻止兄弟们乐呵,不要忘记了,上战场的时候冲锋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她们几个不一样,我们现在要带她们去见校尉大人。”
只见萧景安站在了门口。
宁舒然脱下自己的外衫给柳氏披上。
“母亲,我们先出去。”
半抱着柳氏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宁绾抱着钱氏一直掉眼泪。
宁昭昕伸手试探了脖颈,来晚了,已经没有气息了,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手都在忍不住颤抖,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
二舅母话不多,性子要比大舅母懦弱一些,加上生了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平时话都是比较少的,流放的一路上,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外祖母,每次找到了野果或者野菜也是拿过来给外祖母分的,她明明是娇养着的二夫人,却捡柴生火都挣着做。
被方家抛弃,刚开始流放的那两天,大舅母气不过不搭理自己,二舅母却偷偷塞了半个馒头来,让自己留着给母亲吃,是自己来晚了啊!这是二舅母啊!
宁绾泣不成声。
“二嫂,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我怎么跟二哥交代啊?”
萧景安走过来。
“昕昕,先去见陆校尉,我们归陆校尉管的。”
宁昭昕站起来,看着那些士兵眼里都带着杀意。
萧景安抓住她的手臂。
“昕昕,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里是边疆的兵营,各有各的立场,这些士兵也没有错,你要是现在闹起来,只会让你母亲和大舅母的处境更加艰难。”
宁昭昕嘴角都咬出了血丝,罪奴离不开兵营,自己手里现在也拿不出二百两银子来,就算真的拿得出来,都还得低三下四的求人,所以现在就算有天大的不甘心,也得忍着。
颤抖着手将眼泪往上抹。
“好,去见陆校尉。”
“我要带走我二舅母的遗体。”
萧景安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怕她一下子闹起来,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点了两个士兵。
“把人抬去…………”
宁昭昕开口道。
“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