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biquluo符南岁应了一声。
“醒了,白袅姐姐你直接进来吧。”
虽然有些疑惑,白袅这大早上的来找自己做什么,但符南岁还是让她先进来了。
总不能让人在外面干等着吧。
何况白南星他们也说过,白袅这人心思敏感。
若让她在外等着,指不定会胡乱想什么呢。
白袅被带了进来,她环顾符南岁的房间,眼底流出了惊讶与羡慕。
符南岁整个房间包括房梁都是金丝楠木的。
用的那些轻纱布料也是最好的。
寻常人那一柜子贵重的衣服,只怕都比不上符南岁房间的一匹窗帘。
白袅收回眼神,坐到了符南岁的榻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刚回白家,想着还是要准备些礼物带回去,南星她好像有什么事儿,所以岁岁妹妹,你能陪我出去吗?”
符南岁一听直接就应了下来,毫不犹豫。
“当然没问题,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我们一同去吧。”
朱雀在一旁站着,微微蹙眉。
她怎么不记得今天南星小姐有什么事儿?
不过主子的事情也说不准。
朱雀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符南岁抬眸看向朱雀,“去替我寻一身方便的衣服,再拿好银票。”
白袅一听连忙摆手,“我这里有爹娘给的银子,不劳妹妹你破费。”
符南岁爽快地抓住了白袅的手。
“这是什么话?你都来了京城,还要你给银子,那我这个妹妹做的就有些太不知礼数了。”
白袅闻言,像是无可奈何的轻轻点头。
“白袅姐姐先去用膳吧,我收拾好了就过去。”
符南岁笑眯眯地冲着白袅摆摆手。
白袅一离开,朱雀便走上前,俯身在符南岁的耳边。
“小姐,这个白袅小姐分明就是故意的,她一听您要拿银子,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符南岁怎么可能看不出白袅那点小心思。
她轻轻摇头,阻止朱雀继续往下说。
“我都看得出来。”
朱雀讶异极了,“小姐既然看出来了,那为何……”
符南岁看着白袅离开的方向。
“白袅自幼长在乡野,原本本该和南星姐姐一般娇养长大的世家小姐,她心中难免不平衡,眼界也还没养起来,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也无妨。”
更何况,白袅身上流着白家的血脉。
只要白袅不是真正作恶,想对白南星下手,她都觉得没有关系。
至少目前看来,白袅是有几分嫉妒的心思。
可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符南岁觉得,若她生长在外面吃尽苦头,骤然得知原来自己本该荣华富贵,做世家小姐,估计心中的不满会比白袅还要明显。
如今白袅又没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实在没办法,像魏昭说的那般提防着白袅。
“到时候把白琥和青皎都叫上,让她们两个盯着一点便是。她还没有作恶,若我们一直提防着她,让她看出来了,反而叫人伤心。”
朱雀垂下眼眸,轻声应道:“是,奴婢多虑了。”
符南岁笑着拍了拍朱雀的肩:“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心里清楚,不必自责。”
用过早膳,符南岁见白南星确实不在,便和白袅一起出去了。
走在街上,白袅打量繁华街景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的。
符南岁拉过她的手,笑盈盈地说道:“你是白家的小姐,也是我符南岁的姐姐,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若有喜欢的,告诉我,我替你买下。”
白袅正要点头,便听到一声嗤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追着男人不放的蠢货。”
符南岁眯起眼睛,看向挡在眼前的人。
这个小姐她从前并未见过。
只觉得有几分眼熟,这长相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上那双眼睛,符南岁心头骤然一惊。
竟然和牧夜玄有几分相似。
符南岁冷声道:“你是谁?你我之前似乎并未见过。”
那女子听到符南岁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声音尖锐,引得旁人侧目。
“我是摄政王府的三小姐,才从西南回来,你不知道也正常。”
符南岁眯起眼睛。
这事她可从未听魏昭说过。
记忆中也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三小姐。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我与牧三小姐似乎并不相识,方才那些话我就当没有听到。”
说罢,符南岁想要离开,却被牧三小姐不知死活地拦住。
“走这么急干什么?是怕你身边这位小姐得知你原本是个多蠢的蠢货吗?”
符南岁的手微微收紧,盯着牧三小姐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冷意。
这位牧三小姐不会还不知道,她身边这位现在是未来太子妃吧?
不过也可能知道,但是不在意。
毕竟摄政王府都想着要谋反了,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可能将她一个未来太子妃放在眼里呢?
符南岁递给朱雀一个眼神。
朱雀护着白袅后退。
牧三小姐看着符南岁并不反驳,更加得意。
她往前走了几步,将符南岁上下打量一番,眼神更加鄙夷。
“堂堂将军府的小姐就穿这些东西,莫不是把银子都送给男人了?”
她语气中的嘲讽丝毫不掩饰。
符南岁看向了她。
牧三小姐迎上符南岁的眼神,极其无畏。
正要再开口嘲讽符南岁时,符南岁抬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光。
那一声甚是清脆。
原本吵吵嚷嚷的街道都安静了下来。
牧三小姐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符南岁,失声惊叫。
“你敢打我?”
符南岁甩了甩手,又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身后的那些木家仆役这才反应过来,护在了牧三小姐身前。
牧三小姐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符南岁,喝骂道:“把她给我摁住,今天本小姐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符南岁挑了挑眉。
就她身边这几个仆役,符南岁还不放在眼中,根本无需白琥和青皎出手。
而且今日之事,换做别家小姐这么猖狂也就算了。
但是姓牧的不行。
她是符家女,是太子妃。
若是平白被欺辱,就是给爹爹丢脸,给魏昭丢脸!
符南岁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牧三小姐的身后。
牧三小姐瞪大了眼睛,脸颊上慢慢出现一道细细的伤口,鲜血滚滚落下。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