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离开的,可是衣服没干,也没地方去,朱振轩让我睡在他的房间,他说客房的空调换了,我没有推辞,带着一身的疲乏和无奈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他的床单和被子是湖蓝色的,没有一点花纹,像大海的颜色,去又感觉比大海的蓝要深得多。他的房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干,任何东西都摆放的整齐有序。我原本觉得一个单身男人的床肯定会让我睡不习惯的,可是真正躺在上面的时候倒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我又给林恒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没有接,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能把手机放了回去。
我把所有的事情又仔仔细细、完完全全地想了一遍,发现依旧是一筹莫展,我感觉我的脑袋已经是超负荷运转了,整个脑门和太阳穴都抽疼的厉害。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鼻子也堵了,当然更诧异的是朱振轩正坐在我旁边。
他看见我醒来眼皮微微动了动,我惊慌着坐起,他立刻端了杯水我。他递给我两颗白色的药丸,轻声道:“把它吃了,你在发烧!”
“啊?”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呆接过杯子,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还真的是有些烫。
他拉过我的手,把药丸塞到我的手里,然后对着我讲:“早上敲门叫你,你一直不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进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抬着头看我,眼神里裹着明媚的光亮,他问我,“你是不是做梦了,我看你睡着了都皱着眉头,嘴里一直在嘀嘀咕咕,我看你脸色不好便摸了摸你的额头,想来是昨晚受了凉才发烧的!”
我莫名地感觉有些尴尬,似在掩饰,慌忙地吞下药丸,然后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谢谢!”
我想起床,可朱振轩二话不说又把我按到了床上,这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我瞬间烧红了脸,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很自然地缩回手,然后淡淡地说道:“你还发着烧,怎么去上班!”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
“请假?你向谁请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看着我的表情有些狡黠,他微微一笑,嘴角上扬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然后直起腰双手插在兜里对我说道:“还能有谁,请假的事当然要告诉你们部门经理了!”
我顿时心里一紧,忙瞪着眼睛问他,我说:“你是故意的?”
他没有回答,伸出手看了看表然后说:“我要去上班了!”我跟着他跑下床,他转头对着我笑了笑,“你下来也没用,你的衣服我早上叫人送去干洗了,中午才会给你送来,所以你现在只能滚回床上躺着休息!”
“你·····!”
“好了,不多说,我要去公司了,感冒记得多喝水!”
他潇洒地转身而去,只留下关门的声音,我气氛地跺了跺脚,却也无可奈何。回到床上躺着,忽的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然后莫名小腹一阵酸痛,我吓得赶紧跑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