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人,总喜欢做固执的事,林恒也好,我也罢,其实我们都很像,他说要和我分开,所以就死死地认定了这是他要的结果,所以我所有的挽留在他眼里看起来都是死缠烂打。
我也固执,固执的觉得曾把他视为唯一,所以即便他这样对我也忍了,就好像真的没了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和我一直走下去的人似的。
今天没有风,但温度很低,我穿得不多却不感觉冷,我想我应该是麻木了。《宫锁心玉》里面有一集是晴川脱了鞋子走鹅卵石,明明很疼,可她一直坚持,因为当脚的疼痛盖过一切时,那样就会忽略心里的疼痛了。
我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于是只能用这样一种沉默来维系我和林恒之间的距离,他离我就一步,我走过去就能抱住他,可是现在的我不能,因为,我知道,他会推开我!
时间凝结的有些沉闷冰冷,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微微皱眉道“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白媛那?”
林恒不说话,看着我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后便开始保持着沉默,我却像忽然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忍不住开始攻击了起来。
我说“林恒,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这样求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阿?回去?你要回的是你的家,你的家是和我一起建造的,不是白媛,你却她那里又能证明什么?你除了证明你想离开我之外其他的什么都证明不了,可是林恒,我必须告诉你,白媛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为她这般伤害我,可她背后还在为别的男人东奔西跑!她的人也重来都不属于你一个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了别的男人而东奔西跑,李婉清你和我说清楚!”
我不禁苦笑,冷冷道“原来也只有问到她的事你还会愿意来和我讲话,林恒,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眸子一冷,不去理会我这些无休止地质问,依旧问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恒的表情里有着一丝慌张,那种慌张不是装的就像我以前走丢,他找不到我时的那种担心和无助,然后现在,这样的情绪却不再属于我。
我听到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一点一滴,就好像陈旧的墙壁一点点落下来的墙皮,又好像是花期将近时那种凄楚的凋零,我孤单单地站着,放佛一头独自离群的羔羊,那种无助感瞬间变成了海水漫无边际地朝着我涌来。
我努力让自己站稳,然后抬头对着他凄楚一笑,我说“林恒,白媛她不止和你在一起,她还有别的男人!她还有别的男人你知道吗?”
“李婉清!”他声音高昂,带着清晰猛列的愤怒,他说“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一哭二闹的苦情戏上演完了觉得没用,现在又开始学着挑拨离间了是吗?”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言语也能成为一个绝情的杀手,不仅一刀致命而且绝无生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