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喝了酒,看鹿蹊不顺眼,如往常一样拿鞭子抽她。
折磨完她后,宁靳闻去浴室冲澡,低头。
对鹿蹊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从浴室出来。
宁靳闻白皙帅气的脸上满是寒意,走向鹿蹊,咬牙切齿地警告她,“鹿蹊,我告诉你,别想着商憬回国,我就会和你离婚,没门!”
鹿蹊抬眸与他对视。
宁靳闻忽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鹿蹊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缺氧而有些涨红。
女人紧盯着他的双眼,“宁靳闻,我的软肋还在你手上。”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会轻易提出离婚。
况且,她还要依靠宁家,寻找当年真相。
似是被她的回答取悦到,宁靳闻松开她,冷眼看她狼狈喘气。
“没劲。”
宁靳闻撇撇嘴,径自离开,看都懒得看她。
鹿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了眼脖子上清晰的指痕,低叹一声。
再忍忍。
等治好妈妈,查出当年真相了,就不用这么受折磨了。
...
晚上八点,门铃声响起。
鹿蹊身子不受控制颤抖一下。
片刻后认命闭了闭眼,过去开门。
在看到门外的男人时,鹿蹊一愣。
宁靳闻鼻青脸肿地站在那里,狼狈不堪。
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了。
鹿蹊低头,竭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宁靳闻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弄的?”鹿蹊故作关心。
宁靳闻没好气道,“电梯维修中,本来想步行上楼的,没想到楼道灯坏了,不知道被谁拽过去揍了一顿。”
鹿蹊将他扶进去,在医药箱找药。
碘伏用完了。
自从鹿蹊嫁给宁靳闻,碘伏便用的格外快。
鹿蹊跟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的宁靳闻说了一声,下楼买药。
刚开门。
面前站着一个修长人影。
“见到我,很意外?”
商憬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
语气如从前那般,桀骜不驯。
熟悉的声音令鹿蹊神色黯然几分,随后眼疾手快将门关上,再抬眸时表情恢复平静,“你来干什么?”
“来找宁靳闻谈合作,去了宁氏集团没找到他,就来这里碰碰运气。”
商憬说,垂眸,盯着她如羽翼般颤动的睫毛。
鹿蹊“哦”了一声,“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直接敲门就行。”
随后看也没看他,径自往电梯走去。
见自己被当成空气,商憬不悦皱眉,忽而拽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边。
两人呼吸交织。
“鹿蹊,作为你的前男友,结婚不邀请我,不厚道啊,怎么说也得由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啊,你说对不对?”
商憬笑眯眯道,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
鹿蹊抬眸,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是你打的他?”
低头,对上鹿蹊清澈的眼眸。
男人嗤笑一声,“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打他?”
鹿蹊平静看他一眼,随后弯腰,从他的桎梏中钻出去,“商少,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再找我,我怕我老公误会。”
商憬收手,抱臂靠在墙上,语气寡淡,辨不出喜怒,“你跟他感情挺好。”
鹿蹊“嗯”了一声,“毕竟我们是夫妻。”
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商憬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提起当年的事来,“鹿蹊,当年的事,给我个解释……”
鹿蹊脸色惨白一瞬,不想再揪着过去的事不放,骤然打断他的话,“分了就分了,没什么好解释的,商总能放我离开吗?我还要给我老公买药。”
“去呗,我又没拦着你。”默了默,商憬混不吝道。
鹿蹊冷笑一声。
刚才将她抵在墙上,浪费她时间的是谁?
对上商憬玩味的眼神。
鹿蹊也歇了跟他争辩的心思,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转身进了电梯。
商憬不悦皱眉,想追过去,电话却在此刻响起。
男人嗓音温柔,“喂,言言,你要和我说拍订婚照的事?好,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去找你。”
...
鹿蹊去药店买好碘伏后,本打算回去,却接到宁母打来的电话。
“鹿蹊,你在哪儿?现在马上回宁宅一趟!”
鹿蹊疲惫按了按额角,应下。
回到家,她准备给宁靳闻敷药。
却发现他早已离开。
鹿蹊没想那么多,准备打车回宁宅。
在楼下等车的时候。
商憬将宾利开到她面前,“堂堂宁家夫人,居然没有给你配备司机?”
鹿蹊咽下喉间的苦涩,“我的事情,应该跟商少没关系吧?”
商憬扯了下唇角,带着嘲讽的意味。
没再说话,驱车离开。
鹿蹊收回视线。
打的网约车到了。
鹿蹊利落上车。
到了宁宅。
鹿蹊刚进去,便看到不告而别的宁靳闻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一旁的宁母满眼心疼地给他上药。
见鹿蹊过来,宁母将手上的药丢给她,“作为靳闻的妻子,居然不知道好好照顾他,要你有什么用?”
鹿蹊没说话,坐在宁靳闻旁边,动作轻柔给他上药。
听到宁靳闻轻嘶一声,宁母心急,说出的话更难听,“不会好好看着点?没听到靳闻疼得直抽气吗?”
鹿蹊不想和宁靳闻有过多接触,将药塞到她手里,“我不会给人上药,妈你教教我。”
语气平淡,辨不出喜怒。
宁靳闻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皱眉,刚要开口指责她。
皱眉的举动牵连到他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那些指责鹿蹊的话,到底也没能说出来。
宁母心疼给他上药。
鹿蹊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夸她几句,给足情绪价值,“妈你动作还挺温柔,不错不错,我看他右眼角那也有伤,你往那也抹点药,欸真棒!”
跟幼师哄小孩似的。
一时之间,宁母还真分不清到底谁是婆婆谁是媳妇。
给宁靳闻上好药后。
宁母看向鹿蹊,总算找到了点婆婆的架子,“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吗?”
鹿蹊这人实诚,有啥说啥,“不是来教训我,立规矩的吗?”
宁母喉咙一哽,对上她认真的眼神,有气没地方撒。
“我叫你来,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她没好气道。
鹿蹊倒是无所谓。
宁靳闻却骤然冷了脸,警告似地看了一眼鹿蹊。